意外 生命 责任 国家
无意看到一则消息:3月10日北京灵山发生山难。一死一伤。
3 `/ S# S) R1 n( J灵山我曾去过两次,是北京地区海拔最高的山峰,约2000米。五月的时候,山上都可以看到积雪,而且上到一定的高度以后,稍稍运动剧烈些便有强烈的反应,喘不上气来。故而印象深刻。遇难者是驴友,一个叫夏子的女孩子,23岁,曾是中国传媒大学摄影系的学生,06年刚毕业。而我因为工作的关系,经常能见到这所大学的学生。
2 s' i$ F4 E7 v/ p, y7 q7 ~, u+ I这两个原因促使我想更多的了解这件事情,以及相关山难的更多背景。
% D: i# l6 [$ o# N' y" f5 w夏子是被冻死的。! C! u, y; |7 e( @, k+ J' y
相关的报道与分析已是层出不穷,关于对领队的专业技能,线路的考察,危险的预估,救援的力度,户外运动的风险等等的置疑已是铺天盖地了,我并不想再过多涉及,况且我本身也仅仅只是一个旅游爱好者,算不上户外运动的专业人士。但整个事件中有一个小小的插曲却让我始终难以忘怀。* c9 H: r. f; x2 U
“在等待救援的过程中,队员曾与山下的警察通话,明知希望渺茫仍然提出希望得到直升机救援。答复当然是,不可能。”
/ K* H$ B( z# S而以下是我在网上找到的众多山难事件追踪报道的其中一段:
5 m$ K6 P0 y C1 f; ~7 a/ d s1 d1990年7月,日本横滨市立大学登山队一行13人来到阿克苏。队员中有该大学的老师、职员、学生等。攀登托木尔峰,是他们大学30年的愿望。7月27日他们抵达大本营(3900米)开始登山活动,按原计划,8月25日撤营。
, D# P4 Q) t5 Q8 r0 X( q& c: ]# S2时30分,地委召开党、政、军、警领导人参加的紧急会议,根据日本登山队提出的要求,确定采取陆路营救和空中营救相配合的方案。会议决定如下:
( F1 L x1 \. v, N; {: u, H3 H5 \一、成立地区营救总指挥部,统一组织指挥营救工作。
* N! n2 f' {$ [ j' h二、选派20名精明强干的武装警察和5名熟悉当地情况的牧民,组成营救队伍,火速奔赴托木尔峰险区。% V" `( g& F+ M( O
三、会同有关单位,保证无线通讯联络。' [0 [( C; C0 i( S# K5 k! S6 i
四、组织医护人员随营救队伍出发,进行现场紧急救护。* E% P! W9 {/ S: h3 N0 v7 _2 X
五、请求上级派直升飞机救援。
) \3 v) K& Z+ P9 f此举关系到登山队员的生死,也关系中日两国人民的友谊以及我国的国际声誉。时间就是生命,会后各有关单位以最快的速度做好了准备工作。晨6时,营救队第一梯队离开阿克苏,直奔托木尔峰。15日11时在托峰脚下建立起以地委书记颉富平为总指挥的前沿指挥部。紧接着,营救队第二梯队也出发了。
( T: \! @7 t r; k6 u……
, v0 I2 d8 [. p( ~使用直升飞机救援登山遇险人员,在我国是第一次。5 }1 m7 k3 D; w+ u# q& S
我不想把这两件事情联系起来,真的不想。但我知道,当夏子的同伴向山下警察求援的时候,一定不是什么指挥部,顶多也就是当地派出所的所长而已。他当然没有权力调动直升飞机,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带着没有登山装备的下属上山去寻找。所以,得到“不可能”的答复很正常,非常正常,太正常了。我想,这里面还有一句关键的潜台词是:“你不可能要求某个部门或是机构为你出动直升机。”此时,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是四个让人伤心的字眼“不够级别。”
; Q. u s0 p0 R. M# D! U- n4 U8 g外国友人是人,夏子也是。外国友人是学生,夏子也是。我想唯一不同的是,夏子是我们的同胞,是姐妹。
# ^4 H; r! [4 Q/ K1 a国家、民族的自豪感和归属感在哪里体现呢?当国家可以真正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平民而不计代价的时候,民众又怎么会不自豪不热爱自己的国家呢?恐怕任何的爱国主义教育都比不上这实际的行动吧。一个不珍惜自己姐妹的人,又怎么会珍惜自己的国家?
) v" `# D5 p- M1 O/ @3 h+ n真的希望可以看到有那么一天,我们的国家,我们的政府工作人员能够爱护自己的姐妹象对待外国友人一样。我希望这不是幻想,我的祖国啊,不要让您的任何一个普通孩子失望,好吗?
+ S1 b( F6 ]7 Q# w4 C十七年了,还要等多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