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浙大教授的激情演讲 ——值得一看
作为一个学者，我不是来卖弄嘴皮子的。借助这个讲坛，我认为各行各业对知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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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t. h* `7 l1 Z! j' z 的接受是潜移默化，循序渐近的过程。 下面从自然科学的角度来谈谈我的一些观点.1 Q% Q0 ]: I! r, G
7 p0 S0 Y% K0 n# S. c7 w 第一，我国搞了几十年的科学研究与攻关，在几十个工业门类中，到底有* [0 P) r9 l9 p3 \' S4 Y7 m& Y
哪几个是属于中国的民族工业或者可以称为自己的工业的？到底有哪几项科研2 J$ B9 s8 x5 W
在国际上是数一数二的？中国现在到底需要什么？我经常出国，每出一次国，0 Y# @6 a" x: p }" d6 M+ |
灵魂就受到 一次洗礼，就巴不得在回来的第二天就去中小学讲。为什么？就是
) ~" \9 M8 @2 U1 [感到紧迫的压 力和羞愧，特别是去了日本和韩国，这两个同属于东方国家去了
, x T' R5 x2 B3 z之后，感触更多。
% X O& V6 O) D' F1 G4 N. n! X 下面这四个方面，是近５年吹得最厉害的。先说超导，这也是从美国人开' y! B; ~9 x! J0 p; U; }; Q
始的。我是一个教授，在浙大当老师，浙大的"求是"是个无价之宝。现在中
+ V7 E: s/ l1 M1 `. G国的知识 分子有个弱点，就是不喜欢人家说自己的缺陷，更不愿意自己说自己
7 X+ |4 I2 H5 O* M5 u2 l$ P( `的缺陷。我今天就愿意来揭揭自己的短，面对产业家，我更应该说实话。中国
3 f( S) n5 X! i' _) M$ ~% Y今天的科技很多都是"跟踪"，这也难为中国的教授，因为日子过得较苦，没" ~4 l/ Y% k! G: |1 U6 l
有钱，加上很多领导同志本身也没有知识，为了蒙领导，让他们拨一点钱，总) d. d- l' c- E+ T4 @
得把一些文章、报告、口号写得越高越好。比如，现在教育界号称"建世界第- k4 j9 J$ |7 v+ K. {
一流大学"，教育部跨世纪发展计划中定的10所大学，现在已选定了９所，第+ a, I+ Y' ?6 a- V
10所还未选出。在中国这个发展中国家，你能建10所世界一流大学，那美国有9 ^8 j, T' a6 E# }; {$ E" T' A
多少所？日本有多少所?现在的实际状况是：世界上前200所大学，中国一所都$ j, A* t2 F( h$ y
排不进！在亚洲能排出几所？我到国外去看了以后，感到要将浙大建成世界一
; ~$ Y$ V+ i% i4 K3 f5 A8 N* m6 A流大学就像共产主义理想，我们永远要努力！但是，我们不应该去追求这样虚
; o- H- f+ ?% j; _6 p幻的目标，去呼这样的口号，我们的差距还很大。
5 f6 T& p9 `5 T' W+ N, P4 G 现在的几个行业也是前几年套着中国科技产业目标走得几个方向。像纳6 F# O- E6 ~- w+ z [
米，它只 不过是一个尺度概念。各种尺度的材料都有各自的用处，比如，为什
4 T: a4 x. G( ]8 ~8 Y么要把泥土拿来做成砖，砖的尺度比沙泥要大得多，因为小的沙粒没有强度。
4 O, y& C5 C! e$ b, ]6 k; E( |0 t我们怎么能把丰富多彩的物质世界只说成是一个纳米呢？所以，谁都没有注意
+ x" {( U' Q" \+ M是谁提出的这个口号的，其实我们又中了美国人的圈套！这与军备竞赛是一样8 o8 i1 {- I, L# Q' q+ l; c8 ^
的。超导中国科学院在搞；基因上海在搞；纳米全国在搞，连工厂技术员也在0 I$ g% Z& e7 y. b% R- {6 c! x. w1 O
搞。刚才何祚庥先生讲的悬浮列车，不要以为上海的高楼大厦与东京、大阪一1 _/ {4 Y) ?2 B" u- R5 y8 u
样，中国就现代化了。修一个房子、修一座桥非常容易，但你要看看国民素质# I5 x9 [' n# H2 ^, }
到了一个什么样的阶段。日本大楼里走出来的人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；而我们
; A% y! T1 }9 S. ^- C8 ~上海的大厦里走出来的人却都是些腰缠万贯的文盲！怎么能说国家已经现代化5 M& H7 R F& g& b5 p# |
了？浙江杭州搞的世贸会挺漂亮，但你可以去西溪河看看，如果西溪河能出现
; K7 ]1 c) T$ ?( m" t3 N+ P: p4 v小鸟、天鹅，杭州就现代化了，这不是一个穿一件衣服的问题。我们最需要的
# H* U# r& S# l/ q! R; G( M; p- L是什么？我们不要用这些东西来摆样子！我们应该关注我国的哪几个方面？这
6 ?/ V; @ l5 j% J% `是我的一些建议，提出的一些口号，以前说"无知无畏"，现在却是"无知才
0 a* \7 z4 n) `# f5 K9 h7 G无畏"，许多企业把浙江省技术监督局 、科委的人请来吃一顿饭，喝一点酒，3 J" A& w) A" `% j
他就给你签个字，再把我们这些教授胁迫到那里去，给你盖个章，然后就是7 H1 x5 p5 g. G O
"填补国内外空白"、"国际先进水平"，写论文则是"国际领先水平的研究
3 G" ?6 C5 S6 X, B6 _) R成果"、"首次科学发现"等等，这都是目前非常严重的问题！作为一个大学9 A. C& B2 k$ l3 X
教授，我深深地为此担忧！这不是我们的责任，是我们的领导无知，是他们倡
' W* K* L- I4 W; N/ n3 E导了这个主流。我知道在座的处长或老总日子很难过，因为你们不写这样的报
9 A5 M; V' W) N( X4 ~表，就拿不到钱，项目就得不到批准。教授也同样如此，天天写报告，而不是
3 Z0 \2 f) q8 F8 ^在实验室静下心来好好搞研究，这是很严重的！
( Z$ @; P& W2 R; T 科学家说，纳米无所不能，这一说，大家就都去搞纳米了；老板说：纳米
+ G! \! v5 W, ?; y4 O; Q- F) u商机无限，再不上就没有机会了，因此，宁波想干，诸暨想干，天台也想干，# `7 L$ v, Q. P" d- ?. b# F
大家都来搞纳米。科学家知道纳米不稳定，它做成材料就聚集在一起，但产业* i9 e; q+ G: _ M
家并不知道这一点。有人说，纳米这么好，我们都变成纳米人多好，但高的篮, Q: I- G; Z* F! u& |; n# ^, r u8 j
球谁打？篮框得降低了。纳米人的作用可否用在脑血栓治疗上，不用吃药，脑
+ @8 F3 \6 B( v袋上挖个小孔，让纳米人钻进去清理一下就行了。这些东西可能只有我在说不
6 r! K. Q S6 @2 u) v% j$ m好。纳米在最近的一二个月里在浙江炒得很厉害，什么"纳米冰箱能防霉"，! b6 G4 e; y7 \ x0 a
我就不明白：一个是生物学与卫生学的概念、一个是材料尺寸的纳米怎么会防& t! z9 W5 K2 e" n
霉？所以，要千万注意，无知的人骗起人来不得了，因为他胆子大，什么都敢 w# ^4 s( m2 y% }
说，所以说："无知才无畏"，我们懂一点的就不敢随便讲，这是误导！
( i( O& z2 }( E+ I/ ^0 c" Y- S 现在，让科学界的人感到很困惑：许多与纳米研究无关，不具备纳米科研5 e/ R! U, y3 @% O9 r+ D* q+ t( g
的单位都在上纳米项目，开设了许多新的战场。作为商界的人士，这个投入是
0 `- ~2 t/ p0 N6 v0 A' ^5 ?/ j风险投入，所得到的绝对回报是非常危险的。越是高科技的东西，越不要指望0 E7 v+ r. z9 v& L
它的市场回报，这个概念是我今天提出的。
- X. O1 Z2 l2 e5 g1 R; z* ^/ b 新闻界的人在干什么？新闻界的同志喜欢写一些新东西。我知道，没有新东2 P$ ?/ _7 u1 Y% T' Y5 o# Y- h
西写起来不精彩。误导与新闻界有关，新闻界听到一点就是一个片，如此描述) v! I0 l1 b* Z5 k0 V4 U; Z
宣传以致于浙江的报纸整版整版地写纳米。我特别地告诫大家，这是把整个一
9 U7 B% M# o1 \4 J& j' q个学科的概念搞得非常庸俗！ & u, R) g8 p) Z# w' j: o/ f: B" f
下面我谈谈科技问题。我们整个国家民族工业的基础极其脆弱，这几年我$ z( K4 F1 J, [$ e) k
在日本商店购物，日本的袜子、手巾、低档毛衣、低档服装全都是中国产的，
! e& a2 ^/ j) \ d3 m: T4 U! r这是否感到光荣？其实，我们所谓的外资合营企业，所引进的东西，真正有科
. y) d/ h% |9 {3 K技的含量极少，这就是我们的天真，就是我们领导的天真！比如，东京这么大- K Y" Y* I. x1 z9 u! D' T4 E* e
的城市，全部的电视频道就只有６个，杭州有多少个？这是很清楚的。拿什么
/ H$ X: ?' g% M# N9 J( |钱吃什么饭，我们现在是在吃国家的饭，所以，开了这么多频道不怕赔也不怕: j2 D G7 u0 X$ M+ M! h8 R$ n
赚，而日本就不能 这样。我在日本１０天，没有看到一条有关中国的消息，这
0 C! H5 s( b' Q' t. P* G也是中国人的天真。广岛亚运会在日本召开时，有哪一个中国人得金牌的镜头' L& r( \6 ^& ]8 @' u
能在日本的电视上看得到？日本人喜欢下围棋，但他不知道聂卫平是谁。我国
' l3 k7 [4 y6 u: ]+ \8 o6 Q现在是需要国际化，但国际化了以后连自己的祖宗是谁都不知道了，连自己的6 T6 e& I) R, _& J8 h
民族文化是什么都不知道了，所以我要说，改革开放２０年，我们到底在经济, [7 \! \1 B |- g# X& ^( s2 H, E
上，科技上得到了什么？好的是有的，但作为一个科学家，我要深思：我们在5 \( Z6 Y( I3 I! n6 K5 b# g
高科技上得到了什么？日本、韩国、美国基本都是把国内不能生产的、低价的0 @% I3 `3 w: l# K) e6 B) C
东西转移到第叁世界国家来生产。你并没有得到高科技，你以为他会给你高科+ ~: l$ J* t- F0 l v2 ?7 \# [
技吗？不会的！比如汽车，我们联营了这么多家，但日本的汽车技术，比如丰
3 Q8 i3 n) ?( R1 Y% F4 S. ]' ~田，都是第二代、第叁代之前的，他不会给你先进的！为什么现在柯尼卡、柯. Y/ L, Q& f( N5 m0 ]2 H4 e* w' j/ o
达、富士在中国"大跳水"？就是要挤跨乐凯，这个中国现在剩下的唯一一个
: ]) ]( o. P) r9 \, A8 i' \国产胶卷！等哪一天乐凯垮掉了，国外的胶卷就会全部涨价！现在在中国卖的1 m- {7 l% l+ S- L0 Q$ P5 w( q
进口胶卷比日本、美国的都便宜，这就是倾销！这一点中国人并不知道。为什
: |( T# J+ z" z6 X0 L7 p9 v么我们的大学排不进前200名？因为规定要有800篇ＦＣＡ的论文才能进入前200 J/ |' W+ h; i3 K/ y$ a! i
名。为什么浙大好不容易搞了10年的科研却没有钱？教授的论文写得少了，平
3 S0 [( u/ P$ J0 ~1 r: u均一个教授没有一篇，像我这样一年能 写５、６篇的很少。为什么？中国的教
3 Q. ~- l# B+ Q) e' w% F! }+ F1 q授一个月的工资平均只有1500元，相当于170美元；美国的教授拿多少工资？他
- `+ i: i5 Q$ G) J( e的一篇文章值多少钱？可见中国教授便宜了！美国教授成本高！为什么会是这
& ^& N* V" i( H) T1 ^样？所以，我非常担心这样下去，再过５年、10年，你到底还有些什么东西？( K) o8 C: |& j( J+ i: O K
这样恶性循环后，我们基本上没有自己的工业了！我不赞成"造船不如买船，
; B. h) D: W" v3 ~" b买船不如租船"，过若干年再看看，将会是什么样子？
- P2 W# I4 O% a' @! }) g 下面谈谈我个人的观点：
) w# X& y* G0 b/ F: S% p$ u 第一，我们国家的现实和发展就是这样：凡是依赖不成的，我们自己都能) `7 f4 e/ d o) D" V1 ?! x: W
搞得像模像样，比如二弹一星；凡是能够引进的，就都搞不成。为什么？企业
" i) h. r9 `$ [/ s6 t的科技人员辛辛苦苦地搞一个技术革新，只要区里的计委领导、省里的计经委
# Y' w; C! O' b2 A/ a( }领导哪一天带着人到美国去考察一下，买来几个电器产品，跟他们签个协议，
. e6 i" k7 N+ i5 f; L% R然后再到美国去培训10天，引进一条线，马上就可以把你这个国营企业打跨，
# j1 i8 V/ p3 B1 ]4 j' z# V这就是现实！现在很多合资企业就这样，卖点东西，而没有去考虑这些深层次
* q5 |4 H/ l+ ?% V的东西。殊不知，这就是社会的恶性循环！
7 `% o! E3 y# Q: r$ P4 Y4 J/ R 关于电信的事，我只跟电信部门这样说：这点电话费我付得起！但是，你
# H8 r$ q$ V) g B们想过没有，你们从自己的这个角度赚了消费者的钱，但消费者里面有大夫，
8 W4 o- _$ b v; V: g你电信的人就不生病吗？你若进医院，他给你卖高价药行吗？我开玩笑："你
. }6 d; g: q: O别看我是个穷教授，赚不了钱。我今天回去就去查名单，看我这个学院、我这
: V3 n9 {& G$ r" ~2 S个系的学生有多少是你们电信部门的子女，到了下个学期全部不及格！若要及
I7 u* Z7 k6 t$ T$ I格，每分交5000元钱。"但我决不会这么做！若这样做，这个世界就乱了。作
' @# w1 g; L/ Y( a* N' C' m# J为社会成员，一定要有这样的思想：大家是互相依存的，我们这个国家也同! N( u: g( ?( {- q, I; P3 j
样。但是很多人只考虑自己，只要自己**而不管别人怎样，若那样的话，明天$ ^) c) d4 \: E$ K9 h8 Z- o: m
就可能得到报应。这是我的一个观点。 ' z. A6 M \- n: c1 J
下面这几个问题是最重要的问题：中国需要什么样的教育？中国需要什么" X% |" B! p: c( F! n% I$ P$ v
样的人才？中国需要什么样的科技？中国需要什么样的产业？
0 g/ W* z) T: p, v: m( y3 ~ 教育、学习是为了什么？最近，幼儿园、小学、中学、大学以及饭店、各
3 E# _. {* s6 [1 D. U个厂矿企业等单位都邀请我去演讲，这是我应该为社会做的，是我的本份，加4 X1 c! |' U5 d4 {. S S
上我身兼数职：院长、系主任，所长等，他们开口就要找博士。其实，这需要
d+ U5 n+ R6 u6 l t5 Y( k' h% B共同语言受教育的层次、人格的素质，这才是最重要的！现在很多人对学生的% v/ M3 ^! d, n7 f7 r
教育没有注重这个方面。中小学在搞素质教育，什么叫素质？英语、计算机、
3 G- |8 O. ]; X; @( ^- @0 {钢琴都会一点儿能算是素质吗？我住的那层楼的孩子都在弹钢琴，我就听到二* D) z/ G' E ~
楼的一个男孩子在弹《致爱丽丝》时，边弹边哭、边骂他妈妈。爸爸妈妈都是5 {0 `# P0 A" J- H$ p0 C
音盲，却一定要把孩子培养成音乐家。这么好的太阳，让孩子坐在屋里，他能
1 a) v% l. n1 F& y" k, e+ G6 g受得了吗？这是何必呢？幼儿园３岁开始学英语，我这个观点不知你们是否赞
l- b3 R; ^' s! S+ _同，我在学校讲课时，学生们听了觉得我所说的正符合了他们的心意。我认
1 D# s* b* b, l) k/ b* D2 {; M9 R U为：语言、计算机就是工具。中国的外语教授讲英语还不如美国卖菜的农民！' d) I% \# ?9 W( S7 G# b
怎么看待这个问题？日本博士、德国教授说不出英语的多得是！我们怎么能说
& [" g7 V% c- f- o' v一个人不会说英语就是文盲呢？语言就是一个工具！你没有那个环境，他怎么
. ~9 Y- g8 ]4 G8 x能讲这个语言呢？比如，我３５岁开始学日语，我现在的日语是顶呱呱的。但
, E( I% E$ p# k! v" c' s4 }是，我在国内进修一年，派日本教授来教我，可我就是学不好，非常紧张。因
/ v% C: ~& J$ Q2 I8 h1 n为年龄较大了，学得我白天的语法都错了，晚上做梦全讲日语，且这时讲的语' U3 `1 F9 \1 [+ h6 ^1 ~# }
法都是对的！到了日本后，我是在实验室工作，而打工的人２个月学的日语就' j2 v9 \& t! g6 N* t1 Y. J f6 h
比我学得溜，这主要就是因为没有环境。所以说，如果我是教育部长，我要改# J3 |; x M( y
革二件事：第一，取消六级考试，你一个研究生连中文一级都不及格，你英文
' }) t. @ s# I2 f4 a: L考六级干什么呢？看看研究生写得论文，自己的民族文化都没有学好，天天考
. r' @3 |# R8 U C5 x英语──打勾：托福打勾，ＧＲＥ打勾，英文考出很高的分，可哪个写的英文, r" s8 @1 j8 n7 p( _: Y8 ~3 \/ P
论文在我面前过得了关呢？过不了关！这样培养出来的人能干什么？自己搞的
3 Z9 ^4 X1 x# l1 v! h; [ M# c专业一点都没学好！我跟在座的老板们提醒一句，等下我要讲一下人才使用问5 }1 I1 ^" g9 |7 H+ g, A
题，你们现在的招聘动不动就要英语好，干什么呢？在厕所里讲英语？需要
* }( l6 n8 F) o* l) c5 Y2 B吗？要计算机好？说不会计算机就是文盲，这又是一个误区！我现在是教授，. s( O( ^! @) x% A4 g9 ^
我顾不上搞计算机，可是，浙大搞计算机的就特别敬佩我、巴结我 ："郑强，
; N3 W7 D5 E7 k+ Y* Y( t你材料搞得这么好，我给你点计算机，你去用用玩玩，今后搞材料与我们合作6 } x, E# X5 H+ T
合作，我们也可沾点光。"物质世界不是算出来的，算能把肚子算饱吗？现在) F# ~/ R' f2 c" ~- S( i
我国搞了点软件，很多精英──年轻人都跑到计算机行业去打工，自己成不了
+ b3 P! h4 w$ }5 o材，可惜啊！不像我一直在做材料的教授，光荣得很！我们浙大就一个计算机
; l5 z8 Z+ \$ W; U! [' b/ K% q院士潘云鹤，浙大的计算机在全国排在第几呢？浙大最好的学生都去学计算机% {# J; I: {+ V" I+ N4 o+ y% k
了，我经常呼吁：这是在害人！我的同学现在在美国都在卖菜、卖中药，成不. R/ P- T& F$ j k% a
了材，他们现在倒是非常羡慕我在国内搞得这么好。他们的钱是稍微比我多一' `6 s* M. \0 x% ^* p+ b; s* z1 M
点,但是我现在在中国过的日子比他们在美国过得好！由此可见，这不是钱就能1 U; f/ A3 g% P1 R
解决的问题。我到日本留学时受了许多苦，这次我到英国大学见到了十几个中( [: P+ ~# D- w( K& u
国留学生，他们都向我诉苦：每天只睡４个小时！浙大有很多老教授，夫妻两1 `8 W; N$ o! `9 j- p: d+ r
个连走路 都走不动了，孩子却在美国。我认为中国人的民族心理这几年扭曲到3 w' W3 e2 h$ h0 V, e2 n
什么程度了！外国人不理解，认为中国人有病：为什么夫妻不在一起，而是一
/ n4 }" y! D0 q8 O方在国外、一方和孩子在国内，中国人这是何苦呢？！父母老了，是否需要人1 g$ {% H c$ I& I4 v0 K- J
服侍？在国外的，是否想念父母呢？回答是肯定的，但不知是为了撑什么面. v1 q( o1 }) E: g; t$ Z3 Z
子？！中国穷得这副样子，我可以公开告诉大家，我这次是跟浙大的最高人物$ ?, h. ?7 k+ v* i
一起去日本的──因为我在日本留了这么长时间的学，在日本，我只能请他吃4 S6 i+ s0 R2 o8 P
一碗面：一天晚上，请了８个教授一个人一碗酱油面，就花了我1000元人民! n# F7 [8 K$ Y. X9 I
币！所以，我在日本就呆不住，像我这样的人，我现在就不愿出国，去１０天
/ b& j: Z2 H; l: T可以, 去１个月我就受不了！言归正传，现在的孩子学英语，但父母都不会讲/ B! c+ b: e5 w9 r4 Y
英语，我的一个朋友的女儿在美国学了英语，回来就忘记了，这就是语言的特
E) Y) H% s1 Y- I g" p8 M点。语言没有环境，就学不好。所以，第一，要取消六级，让孩子们放松；第8 I3 c: C7 }! Y. s1 ]0 S
二，大学一年级开始的叁个月像军训那样突击一下英语，马上过关，然后就任% m2 e# f( [$ E, K
其自然。你看我，从高中开始学英语，大学学，硕士学，博士学，花了我多少
- n# u8 ^0 e- @) f$ ]6 p2 O* C精力！你说中国人怎么做得出高科技的研究成果？我这几天就教训我手下的几
4 ?1 T2 {$ `4 `6 w, M位女学生 ，问她们在干什么，看不到人影，一天到晚考这样、考那样的，到美3 j$ ^6 j8 E; y# ~- y7 U
国去干什么？在国内要干的事多着呢！你整天考英语，美国人连报个名都要收2 u6 Z% e6 C# Q$ @/ f& p
你们的钱，日本人也是如此，中国学生到日本去要交手续费，到日本留学是为. Y8 ]. ^4 S0 |( |9 Q7 m$ ^0 q' }' z+ C
日本人打工，好不容易挣点钱交了学费，读完博士在日本的公司就职，当劳动# C- i5 \) H/ U/ v
力，挣了一笔钱后要回国了就买了家电，把钱全给了日本人。你们都没有注意+ I7 r8 ?) F( `2 u! {
这件事，这里面都是经济问题。这就是素质教育到底是什么。现在有这样一个1 ^& j. z$ O" s% h5 m; j5 n) P
现象：大学叁年级时有42名学生，毕业时只剩15人了，其他人全部不能毕业。
. l& ?' Q. P! v$ h6 a" t9 O这是为什么？就是因为他们在大学里玩。这就是中小学教育的失败！中小学的
: X7 n* X/ b5 _" |% h$ v+ V& w教育就是听话，老师管干部，干部管同学，孩子们都学会了成年化的处世方: K5 W. d) N+ o5 E, g
式，这是害人啊！这样强迫性地做了一些好事后，没有把做好事与做人准则结+ p' M5 G" L6 { t/ F+ G3 X
合起来去培养，而只学会了拍马屁、讨老师喜欢、说成人话。上次电视上就曾7 U2 j; ~. X; l. l4 x
经播出，一个小孩得了个奖，主诗人问他最愿意说什么，他说："我最愿意跟# u* h3 l) L2 c2 Z. m1 Q8 k9 _
江爷爷说：我向你报告！""江爷爷"是谁？还不是老师教的！孩子们在中小
0 `' R" k$ Q% V3 K; h2 s* r3 ]( B0 ~学活得很累，到了大学就没人管了，所以就要玩、就要谈恋爱。我们系有个男: Q3 H! y/ D0 C
生，跟四川一个女孩谈恋爱，前几天班主任向我汇报，上个月跑回去20天看他# e4 m6 K, m8 B, c" G+ {
女朋友，这还得了！这是为什么？这就是从小教育的结果！我的儿子在班上就
$ ]8 U6 ?0 B1 c有６个女同学有"记录"的特权，记录哪个男同学动了。有了６次记录后，男; b3 R2 r) B- b; S/ c; o h# |$ I! O
同学就得写检查，家长也要跟着写检查。我第一次写时很难受，怎么能做这种
& ~5 I \/ p7 u+ _事呢？后来就习惯了。到了星期五就问儿子："这个星期要不要写？"反正脸
: ] @7 z% j9 f. V皮也厚了，写就写吧。问题是，实际上他只违反了一次纪律就同时被６个女孩
" b% V5 C& I! u4 T) E/ U0 O子看见了，这也算６次！但是，我并不为我儿子担心，我认为：他受这点挫折; z2 a$ ?! \4 ]+ l$ K: y- T3 W( O
也好、压抑也好，对他一生的成长有好处；而我恰恰担心的是那６个女同学，1 a3 S7 p& p( C4 V8 s4 N# i1 ]
以后怎么能够经历得起打击和挫折！这样的教育是很令人深思的。所以，我作
( z$ J+ {% a# ^) m为一个博士生导师，我从来是看人不看学历的，学历不等于能力。你们现在的
! M8 t3 z4 [, @/ v" m$ C: B招聘动不动就要高学历，我就是要批判这样做。 5 k" P H. J0 u8 H( I& D+ {
我提出一个命名，叫"消费学历"──就是滥用学历。现在提拔干部也同
% ^$ h+ \5 ^" [- J6 M' `. y; {0 J: i样，不看他的身体，到了60岁，有些身体特别棒且有能力的人也要让他退休；! Y5 l* d7 k6 j% o
而有的人叁、四十岁得了肝炎，还得让他干，这就是"一刀切"。招聘时也总9 F& O8 t) a$ D: N: V
是看学历。学历是指一个人读书还可以，并不能代表他能够当你的经营人员、
+ T, Y2 W0 v5 ^8 p开发人员。我们有很多同学成绩好，却什么都做不了。在我们大学像我这种程
6 m6 C- o; l1 V. M% b2 Q* a度的人，招博士生是从来不看成绩的，成绩算什么！现在我从事的这个领域在
- |% A+ \ ]0 m) ^7 J中国有叁个杰出的人才，当初在读研究生时都补考过，而成绩考得好的几个人5 s! q9 h1 K$ d/ x! h/ |
却都跑到美国去卖中药了，这说明了什么问题？作老板的可不能这样啊！现在
" q! ^2 R1 n) e9 \, o- T# o浙大有规定，有博士点的，留校就必须全部留博士生而不准留硕士生，这样，6 p+ p. s5 X+ i4 K& i1 I
仪器就没有人去操作。人才的梯队一定要合理，而不要认为教授就是万能的、
: @& @: S! e8 S8 [$ e博士就是万能的。中国的教育体系就是让每一个老百姓都充满希望和理想，教
# \5 n/ y5 K' _% F/ G育孩子们要树立远大的理想。实际上，人的能力是不一样的，扫地能扫好，也- ~% x" c5 O- X, a: J2 a5 v& l* q
应该受到尊重；打扫厕所能打扫 干净，也应该受到尊重，不能动不动就要高学6 g8 i2 y+ u6 A* E
历。我要提醒的是：在国外可不是这样，反之，美国、日本的博士就很难找到
! X- S3 m6 w7 M* n! [2 u工作，为什么？因为老板心疼钱，招了博士要给他高工资，而他能做什么用) u# V5 C3 w! j; b% ~4 A
呢？这是个具体问题。我不知道现在的组织部长、人事处长在干什么，真的是* s8 w. C5 \( W9 g" a
在"选女婿"吗？找这么高学历的人干什么呢？现在，中国的大学提出要培养
6 a/ e- x: \% _7 K' y0 p' Z/ j高层次的人才，我说这话错了，中国现在教育特点应该是让全民得到教育，而
# s! Z7 B2 u/ k; Y3 n4 N. f: @: f不是去培养少数的专门人才。 : `5 D9 i8 D: e
上次全国的化学奥林匹克竞赛在杭州举行，是浙大主办的，学校说来了这( ]9 @4 a1 @7 J3 ?; |
么多高校的人挖人才，浙大也要派人去挖，于是派我去了。我去讲了话，我毫
j$ |8 N1 x# D不客气地说：进这扇门，我的心情是又高兴又沉重。你们把孩子们搞坏了！为
$ W% P; w) q$ Y/ l1 k% O什么？我国 搞奥林匹克竞赛──中小学叫奥赛班是举国体制，就是为了得到世
3 r* P. h& K V+ w界上的一个荣誉！而在美国、日本、西欧国家就只有一个学校，叫"Play- 6 X- h7 T% s3 L2 p" }
again"就是搞着玩的。难道有一个学生得了奥林匹克的冠军，就说明中国的教
5 z R( v6 |2 H( @* ^. y4 D育好吗？不是，它不能代表我国的真实情况。在那些非重点学校里，有多少孩
- e6 B$ t6 m3 j: [, M# g子在外面赌博、打游戏 机！这就是我国教育的一种误区。我指出：如果作为一
, W6 g3 B4 Z+ n2 b+ g6 ?个教授来做这样的事，在座的人都感到心痛！作为父母，我们绝不能这样宠爱
1 I+ U9 ?5 z2 _0 a* {/ z8 n8 c- e& `自己的孩子，把这些孩子当宝贝一样。化学的奥林匹克竞赛，清华、北大的教$ {% O( q0 A" D% x; q3 F0 z
授来了一大堆，我们今天是在做一件害孩子的事！我的话讲完后，主诗人要下
1 g" i2 B2 }. i3 S面哪个大学的教授接着讲，他们 都不敢上台讲了。请扪心自问：我们这样做对
2 O# {. F) d6 I& Z吗？奥林匹克竞赛的结果在浙大的一个现象是：在中学学得好的、保送的，到/ H7 K6 F$ t4 j
了大学叁年级成绩都降下去了，孩子这么小，怎么能分等级呢？其实，他们根% e/ F, _) t" O; _( L
本就是在同一个起跑线上的，成长的路 程还长得很，后天的努力才是最重要) w5 t8 o0 f) _. |* D
的。所以，我始终对孩子、对学生都是鼓励的。我们系里有一个女同学，我看! ]# f0 x2 z n; |6 A0 ^
到她一天到晚没有笑脸，就是为了得到那个高分数、为了得到高额的奖学金，
8 R5 c# Z, n0 e4 h! J: j6 h我感到很痛心！我说：你这是在用青春买荣誉、买光环，你今后的心灵是要受
+ n$ F, J* V9 V/ n到创伤的！我希望她不要看重明年从第１名掉到第２名，后年从第２名掉到第) m& l. x# k' k, f/ k# `7 ]& y
３名。我这个老师当得怪吧，我不是要求她往上走，而是往下走，我这是在救
' f. {5 f1 @. o. [她！昨天，我的孩子参加环湖跑，我对他说："你不要去争第１名，慢慢9 c% [2 ^. l% \- l( E: A
跑。"不是说我不要孩子上进，而是这些老师在干什么？让５-６岁、７-８岁
5 k- W4 S/ R2 T- s7 G2 j# O的孩子跑4000米，为了争得那个第一，把孩子的身体都跑坏了。我之所以长的
r1 s8 ?3 P9 }" w$ U; r4 q矮，就是因为我在５岁时早晨起床跑步，骨质过早钙化了。现在懂科学了，就' \) v1 e/ W1 y7 f) x; a. V! S5 F2 t
知道了，小孩子不能随便大运动量地运动。可是求是小学每天早上第一节课就
7 F7 z+ `$ X9 I/ d; f% r& X是把全校的孩子弄到街上去跑步，刚刚吃了早饭，能量还没有发挥，能量是要4 }8 y; h. y% q7 J" O8 g
用到脑子上的，要上一天的课。可早上的跑步就让能量消耗了，这不科学！还+ K0 O0 P# h; ]9 i- c% }
有，沿着马路跑步，汽车尾汽对孩子的健康是很有损害的。这样的教育到底 是
( d; M$ Z: y. r5 }7 Z2 V/ [为了什么？我敢讲一点：我们浙大有很多教授就被小学老师教育得像儿子一
) J0 A) I" ]- @5 ]+ C. S+ l/ g" z, q样，小学老师每次开会的第一句话就是："亲爱的家长同志们：孩子是你们
; g8 z" \2 M+ J# Q4 B的，也是我们的，但是归根结底还是你们的！"每次都讲这些话，然后就说：
% G/ v" k8 a2 r% P4 z"你们不懂科学、不懂教育。"我心里就在想：孩子都是你们教育了送到我们0 M! n, ]5 r& u2 i- z. i
手上来的，我就非常担心，孩子的心灵从小让你们这么一整就麻烦了。我觉得
l3 |; h. ?( q1 X8 @& N: G7 S我现在最对不起的就是我小学、中学、大学的同学们。我从小干部当惯了，一
6 b) W6 ^* Z$ E4 U& O直在管人，到现 在我心里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那时被我管过的这些同学，不管
" U6 S, t6 ^; P: s7 o4 D& s他们现在是在开出租车还是在干啥，都非常有成就。所以，怎样把孩子培养
/ s& m8 I9 z5 V3 {& p好，从小让他有一个健康的心理，这比成绩还重要。何况各位家长，你们由于" L8 o2 R7 @( m8 W9 g
自己的学历低些，总是希望孩子出头，我也知道有些家长在双休日的上午、下
# D1 b3 R( X4 n- n午、晚上都要安排孩子参加各种各样的学习，把孩子完全拖垮了，其结果孩子+ @$ D& k2 O, E% Y Y/ t( `0 c
是要厌恶的。过早弹钢琴的人，除非他真正是个音乐家，十有八、九到了中途" g. Y1 R% M' l+ b% U8 j1 J
都会厌恶，这就是逆反心理学。所以，你们不能这么干，这么干是摧残人才，* R i6 U3 u& G; x7 F
这是我今天讲的，为人才的培养谈一些自己的看法。 & I. q" T3 w9 Y& F- B% S
科技到底该干什么？高科技到底该干什么？如果我是科技部长，该玩的就; J Y9 G( m4 C. T
玩，就像陈景润，他就是玩。陈景润如果是处在今天的中国，他绝对是要去讨
# W" t; Y- S! P. M3 p. {+ I5 ?饭的，因为他不会去搞产业化，他的英语也不好，他说话都不流利，中文都讲
1 i: y- O' m. E0 p+ b4 H8 N7 a( w不好，按现在"标准"，他是个文盲，还谈什么教授！日本人就是喜欢美国
5 H* t3 c t5 ?6 M5 }人，我跟日本人说：你们这个民族爱谁，谁就要向你们扔原子弹。日本人就是1 H, \1 L) L; B7 M) M% ]
喜欢黑人也不喜欢中国人。现在在日本奖学金最高的是美国人、欧美人；第二
1 J8 E0 L( o5 G% G5 g) v% @5 q是韩国人、台湾人；第叁是巴基斯坦人、马来西亚人；第四是印度人、非洲国" f8 h: p% o% z( \; X" k' c
家的人；第五才轮到中国人。我就特别对我们的女教授、女同学说：在日本人: N3 }- {! _% N9 p+ `& w0 m
面前一句日文都不要讲，会也不要讲；日本人一听说你讲英文，特别是看到中
4 p7 }4 f: e4 w国女孩讲英文，腿都要发软，这是真的！日本人不知道龙井茶，而只知道乌龙: W* l% I6 a1 c% d3 V
茶，就因为旭日升乌龙茶的广告宣传。日本人在开始做乌龙茶广告时找了6个最
( I5 U* d/ Q) Z+ d1 A' ?漂亮的中国女孩，日本人就从这个广告得出一个结论：中国女性的漂亮是因为; ?1 K! V* q, j8 I
喝了乌龙茶。所以，日本人特别崇尚乌龙茶，而不知道龙井茶。日本就是崇尚" Q4 c/ I& G1 k) ]" i: {
欧美，谁能讲英语，谁就是老大。日本首相森嘉郎不会英语，但为了表现自己
) _# {& @( u: e% M会英语，就叫秘书安排了一套程序，准备在冲绳开政府间合作会议时，见到克
$ z7 w$ r) Z' m5 ~林顿用英语问候一下。但是日本人讲英语很糟糕，森喜郎见到克林顿，将
& X ]7 s. f7 X' D( C1 {5 H"How are you!"说成了"Who are you?"，克林顿以为这是森喜郎在跟他幽
# P5 {0 n6 W2 |* r" r/ G默：我明明是美国总统，他还不知道吗？他为什么还这么问我？我今天也跟他
; a0 M7 E5 u2 X. L+ q; G4 U1 \来个幽默："I am husband of Hilary."（"我是希拉里的丈夫"），森喜郎/ J2 J, t c; [+ n7 j9 l
不管克林顿怎么说，就忙按照程序回答："Too me."、" Me too."，克林顿
* o4 r7 b- g; J5 K想你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，我老婆怎么变成你老婆了？这在日本就成了个大笑
' {0 ?& ~4 w2 x$ i, X话！
* K: g" w; s0 t3 S4 P 最近，我们在办高新科技园区，就国家的投资而言，我们的领导的意见往
c2 b1 v6 y7 p' J( `* @往是去追世界潮流：想去建世界一流的国家，达到一流的水平。我非常惭愧地) {& T5 T" q/ k& o! D. |" ]- e
向大家谴责一下自己：我们中国的教授很多拿了国家的钱就像小孩搞家家一7 w+ u) W1 ]$ B9 T# O" C7 X, R$ X) Y
样，把钱用完了，就写点文章，塞在抽屉里，一点用都没有，就向领导报告：% U- @. x3 C! t
我做完了。这很对不起国家的钱！说实话，应该弄清楚哪些是搞着玩的，哪些8 M5 a6 E- x. `% a2 h
是对企业有帮助的，这一点我们没有做好。日本、韩国的科技进步就是在于针
$ O5 F$ J) U6 X& _+ L+ N对性非常强。现在有一个现象：所有的企业家到了浙大就问我："郑教授，现
( }8 W; j! @# k2 z; g在有什么能**的项目？给我们吧！"其实，你们太不了解了，教授是完全是远
6 l' L8 h! O3 l! H8 c. R离市场的，根本不知道市场是什么！他只是在搞游戏，玩家家，想一些新玩
% ]! t' X& W! F& f意，不要以为教授什么都有！当然，这不能怪你们，因为今天中国的生产力的
4 J3 Y1 Q# [% O! _, `# L/ U, `发展，还没有到让我们的老板们具备很高的意识。刚才何先生就讲得很好，在
1 h5 |$ w: x* y8 U目前的阶段，中国还有假货的话，就不能指望做假的人有什么超前的科技需
& A3 S( y {9 p# n' {. p8 W求，他赚一把是一把。但是，当中国的经济秩序真正完善以后，造假绝对活不
# f' u! z( H2 x9 B/ j P. d下去！现在在日本就没有人敢造假，只要稍微有一点点造假，马上就完蛋。中
3 O" U+ h' `3 {. @9 k' A- p国总有一天要进入到有序的阶段，一有序，造假的人肯定活不下去。企业能不+ N; k& t2 W3 J
能生存，说到底就是看你有没有绝招。这个绝招，第一是产品的特色；第二是
U4 x j1 r7 L6 D) Y科技的含量。上次我毫不客气地对张德书记说：浙江要建经济大省，文化强
% y( X5 l& u) v省，但是"大"不等于"强"，"民富"不等于"国强"。科威特有的是钱，
- j$ }2 q' ?$ U6 \6 Y% t v伊拉克要打垮它就打垮了，这是很简单的事。我说：经济强省应该有下列标+ H: y' L d* s' R" O" j0 U) j
志。我问张书记：第一，浙江省现在的经济总量中有多少具有科技的含量？第( Z3 N( k* e- `/ {
二，浙江省目前的经济有几个是关系到中国国民经济命脉的、民生的、大的工
* R( q5 P0 G4 [) s; |3 x4 k业？第叁，浙江的经济真的有一天在亚洲金融风暴来临时能抗得住吗？这些浙1 m! S6 L3 ~; w z* v4 ^- A5 T
江省都有问题。浙江的市场发育得很完全，但如果我是外省人，如果哪一天我
" u3 L; }; c2 A自己那里方便了，我为什么还要跑到你这儿买？现在之所以有市场，是因为浙5 s, ]& F# I8 B# L; A
江市场里卖假货的很多，要么走私、要么卖假，这几年就是这样发起来的。如/ I4 V4 R" ^7 H
果不是这样，再过几年，辽宁的人要货在北京买就行，何必再跑到你浙江来
) Y2 z ~5 P9 N买，如果不到你这儿买你怎么办？现在浙江称为塑料大省，全国叁分之一的塑, _% o* f' }; P+ T+ U( j, I
料制品产在浙江，上次在余姚，就召开过塑料科技大会。浙江的西服很多，像
; {- Z1 ^: m/ U' @- `5 s/ i杉杉西服等，还有娃哈哈。但是，请各位注意：西服、果奶不是民生大计！千
% ~( s5 ?# n& K* x& U0 x- r$ C3 P# i岛湖的农夫山泉是好，但水什么地方没有？这就是问题。另外，温州经验好不) c0 c6 ?- w' t, h6 N$ D5 ~& A
好？好！但如果我是国家主席，我可不会在全国搞温州经验。温州经验说到底6 _# h4 W1 s; w1 l- e: k/ v+ Z
是民族经济全部被国外吃掉。你的资本算什么，温州老板的那点钱与日本老板
1 q1 r2 E6 j) h相比就不算钱，马上会被吃掉，而且技术含量极低。我去了温州好几次，看到4 B+ U# A4 p c9 ^; [
的都是家庭工厂，与现代企业能比吗？此外，把西部的博士挖过来，用高薪养+ ^9 w J0 g6 a9 X3 g
起来，这些都不能算是集约经营和规模经营，这些都是危机！但是我们却尽唱* Y# O. ?: d) ?$ L$ M( ~& q9 |; X" O
高调。那天，我最后是带着感情与张德江谈的：我是爱浙江的，作为一个教. G1 D0 U. x& E% r! x
师，我教育学生习惯了，我认为对待学生最好的方式就是从教育的角度讲他，5 h. D% N, b- Z
而不是去夸他"长得好"、"今后要当科学家"，这都是害人的话。所以我愿
/ v7 H8 \, ~4 Q% e8 N8 D意对张书记提点意见。 6 Z( x- M6 l" J
再进一步，老板会提问："郑教授，我现在做的这些，你看看结合你的知
: \& a; a! f7 y4 i7 U+ J) `% \ Z识能否给我改进一下？"我认为这样的提问是最好的。上次我们青年教授到天
- ?! w8 |- g- ^% @1 ^台去，天台是个穷地方，前面11个教授都讲IT产业，讲得那些企业家第二天都" |" T; @( N: z7 J, G, H
要来搞通讯行业了。我最后发言：前面的人讲的话又把你们害苦了。你们这么
& k. i4 s6 d2 k/ _穷的地方怎么搞得过宁波、杭州？你们应该把本地的东西通过我们的先进思想
2 Y! b$ w' A0 n8 Q和技术改造好，做得更好一点。所以我希望我们的企业家在下次见到教授时提
& r* a) {* o! @: i( B/ v出这类问题，你们就进步了。真正的科技产业进步的源泉在你们，而不在教7 V; W, z+ j, [* G- ?+ S( g
授。当你们有钱了、有产业规模了该怎么办，就应该学学日本。
5 d* U' ~& l4 ]" r' f 我国现在到底需要什么？软件搞得这么红火，但我们并不需要软件。其实，, B$ V G4 w1 _+ N' w
我们现在的软件搞不过印度。美国硅谷一大半的人才是从印度去的。但印度的+ [+ j9 K& |8 Y4 H9 I
国防部长常常惊骇这叁、四年来与中国的差距──他是从奥运会得了一块金牌
* c, e2 J) K5 C3 C# O0 y谈起的，国民总产值才是中国的叁分之一，人口与中国差不多，而粮食产量却
% Y( _2 P7 r% o7 P! i( k( G连中国的一半都不到。中国现在最需要的是材料，是制造与控制。不要以为我
$ p ?! `/ ^9 N; S8 m们什么都有，我这次到韩国看了真是痛心，在韩国的街上见不到一辆外国的进
. K- b8 u8 z# l" ?8 L; j. N口车，绝对没有！我又听说现代企业的生产量比我国的桑塔纳、长春、武汉、
, e& q3 }. B9 a: C0 r富康的总和还多，且他们所有制造汽车的精密仪器全部都是国产的。而我们的
( m4 j/ s& a* X; ^4 l这些部分却全部是进口的，没有一样是自己的。人家想做什么，什么都能做
5 x5 k% q' D( ]8 {: c好，我们却是想做什么，什么都做不成。归根结底，不是靠我们的软件，搞计
/ ?, d7 W2 _* ~- T. M; k6 |算机的人什么都会玩，上次到天台演示房子设计的动态，把房地产公司的人看0 Y/ \; C, z: R) P
傻眼了。其实，这都是哄人的 ，房子要造起来还是要靠材料，靠造房子的人。
* [: [" l6 y! J现在我国在这两方面是最薄弱的。高等学校投了几十个亿买研究设备，但这些
. X( B0 W4 K8 Z设备90％都是进口的，没有一样是国产的。买来的时候觉得很了不得，可以哄
, O y$ }" _5 }& X+ U领导，但是若有哪个学生把仪器弄坏了，就死了，我们国内的企业没有一家敢1 M( a% G! X0 r6 m/ h- e5 f
修仪器的，即使一个很简单的实验仪器国内也没有一家工厂能够生产，这就是
4 h2 X( o& e0 d4 w( P+ |# m& ?我国现在整个民族工业的一个缩影！我们不愿意踏实地来做这些工作，而只是, k; M, [7 F+ t& x0 R2 ~' K4 ~
做了很多表面文章，既生产不出材料，也没有先进的制造工艺。我的这个观点' w/ z. S( O) T8 E+ I) g
得到了大多数教授的拥护。但是，要求省里的科委主任把钱投到材料和制造工( ?% a6 D |: n1 J% o" ~
艺这两方面，他就不干，他要做世界第一流的"纳米"。说到底，这都是些表
: m( V* z* Z7 A) L# }2 b面现象，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人们的一种坚韧不拔的精神，我们民族已经没有5 c, M- S6 M0 t! Y: Y/ n+ ^
这个精神了。我们现在想的只是"卖得越多越好"。
8 ^% o0 M8 E9 ]. B1 h 这次校长、书记在日本，见到东京名古屋大学的校长，他提了个问题：我
$ |, f5 @) p' V* p" R( `们都属于东方文化，现在就要召集大家来讨论怎样保护东方文化，保护东方文. i. O6 e {9 |5 Y
化的特色。大家知道，生物是多样化的，世界上若只有美国人就没有味道。日, ]9 p- H5 `& x* S9 J) N% G( X( c
本人说：" 我们培养的很多人也到美国去了，当是他们很惊讶，你们的7位中" e- H$ O% ]7 d: \2 `/ q# r4 ?
国校长一致认为这种现象没有关系，这是国际化。"日本人这番话引起了我的
+ v3 `9 b Q3 E深思：我们中国没有一点本钱来谈我们的人才储备敢与日本比，但是，我们所
: f3 G" c/ T. {& ]' ~! S3 W表现出了一种莫明奇妙的胸怀。比如，日本的许多大学为什么能得到许多捐
" b/ o2 e- f7 q; i$ g/ @款，就是因为捐款的人对母校有感情，对社会有报答。哪一个日本大学为日本5 B: N4 N L+ O7 }3 X S# o
的财团或企业输送的高级人才越多，所得到的奖学金就越多。现在，教育界有
0 J. v* G1 ?) z8 E; X) v# i) p2 P% s一种反思，清华大学自建校以来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完全实现了她当初的办学; S6 S5 i' W( q) T0 t! r
宗旨："成为美利坚合众国的预备学校"。如果我是中国的纳税人，我怎么能
3 T) M0 {$ W0 ?: S: w8 I7 J想得通，我国国民花那么多钱投入到这个学校，可它培养的人却都跑到美国去6 c" C& f+ @% l) M) E8 r6 D' m
了，为他们服务了。可是你有没有看到美国政府为我国哪个大学捐过点钱？你
7 S1 B* d6 o( p0 B9 x' N! X4 ^们体现出这么一种胸怀是什么意思呢？你们到韩国、日本、新加坡去看看，你
4 W4 e2 j) E) k4 \们就知道中国人在精神上垮到了什么地步！我恨日本人，我到日本是作为日本+ e; t. Q1 j k7 j
大使馆面试的中国最杰出的博士生去的，当时在四川只选了我一个人，我到日
. ~& T6 w, u/ }* d) H1 ?本拿的奖学金都被告知不要告诉日本人，怕日本人嫉妒，他们就是要培养汉: a: l, J( t1 m
奸。但是我到日本是越培养越恨，神□大地震时我正在日本，我是中国留学生
& g+ T5 L N- M% G7 @$ W: c的领导，那时死了许多中国人，其中杭州人最多，就因为日本人先救日本人，: I9 O$ Q, b/ S7 |! S# L
根本顾不上救中国人！在日本空港，日本国民的进港通道有8个，而仅给外国人8 {8 _9 [6 O/ E
留一个，你得排队，等日本人全部走完了，他再转换牌子，让外国人再进来。
8 n: u Y6 ]# C y: ^9 ~$ {中国人为什么这些年都往外跑，最重要的是要让国民自己爱自己国家。在广
) S+ x2 l2 y7 r+ c" o3 ~西，美国人的骨头埋了几十年，还叫中国农民去找，把美国人的骨头找到了，
/ L& l" w" _' a; W2 I放在棺材里，送回到白宫，举行隆重的仪式、行军礼，这怎么能让美国人不自' U5 M9 |1 L" B% ]; l% Q
豪？反之，当找美国人骨头的中国农民在寻找时摔了一跤，骨头摔坏了，给200
5 J% r9 s. f& E" I元钱就打发回家了，连"劳动模范"都没给人家，你怎么能让你的国民爱这个
. y6 e- u" e. `" {7 w& m0 w国家，有自尊的呢？！如果我是杭州的市长，我绝对不是狭隘的民族自尊心─; m1 K$ T/ N' S; |
─如果杭州有什么灾难，我就首先把杭州的老百姓安排在香格里拉，让外国人
2 m3 z) |9 Y0 D3 x5 p+ F. d在外面排队！（掌声！）这样，你才会让你的国民爱自己的国家！一个日本的
1 r `' b& }0 S$ S4 t9 K农民跑到峨嵋山去玩，骨头摔断了，你就用中国空军的直升飞机去救他，而在: V0 V) B; k# l7 J- `
日本大学一名中国留学生在宿舍里死了7天才被发现；名古屋大学的一对中国博
8 V* p# j. w4 C+ G8 W士夫妇和孩子误食有毒磨菇，孩子和母亲死了，父亲则是重症肝炎，在名古屋
. k1 d0 i# E1 [大学医学院的门诊室等了12个小时，也没有一个日本教授来看望！而你们为什
4 W0 O6 @( K! s0 l4 [; R, I! c么还要这么友好，以为自己很大度，实际上是被人家耻笑，笑你的无知！你们' c& U9 z9 D* x
这个民族贱！我们不能这样！我们的领导人跑到国外去访问，看到有几个人在
/ N2 _0 b, R% E& U( T欢迎他们，就感到挺有面子；而外国来了个什么人物，都是警车开道，这究竟
d2 h! Y0 \; ^! W是怎么回事？这让我们中国人感到是自豪还是悲哀？所有这些，对教育工作来& _) L0 J+ Z; {
讲，都是深层次的问题。所以我经常讲，我作为一位自然科学工作者，我教育
% c; T. F) m( A0 P% Q8 w* R0 z我的学生，首先是学会做人，没有这些，你学了高分子，外语都是花架子，你
. G6 n, M1 k* R% T1 E$ P+ r不是一个完整的人。 % U G% s6 |6 w( [" _
怎样建立一个科技体系？在国外，这个部分不是大学办的，我坚信，目前
) P/ g3 J1 P6 W0 A- }& B) N"教授＋商人"的这种状态，过20年后会改变。在国外，没有哪个教授是既当
1 B% P. U6 v& e4 g# N' U. z( E( V公司经理又当教授的，这种现象极少，只有中国有！这就算是国情吧。一个人6 u, F' L) K9 ^8 n
的精力是有限的，既要办公司，又要当教授，能当好吗？我不否认有这类特殊4 s8 v. X9 d& z7 }% A6 J$ \
人才，很少见。关键是把大学教授神化了，让他们全部面向产业界，缺少了中
+ E" c( [! r) z0 H1 [/ C间地带，这是中国目前最大的一个缺陷。省里的研究院，部里的研究院一事无& P+ B0 |& O# R) W1 Z! \* j
成，为什么？他们是官僚，是企业出钱养的官僚！我认为今后企业改革的方向/ I$ P7 `, W: o6 h+ Y
应该是把他们直接作为企业法人结合在一起。日本叁菱公司的研究院，富士研4 y8 b# h. a: n& w
究所在日本是具备最好条件的研究院，他们不发表文章，就是专门做能与产业
" b( M. o2 A2 [- L$ ^7 o结合的项目。这是一句口号："吃着、端着、看着"，"吃着的"－－企业正
/ `/ f# V+ j/ U, Z6 _9 }在干的；"端着的"－－产业开发做的；"看着的"－－前瞻性的东西、超前
' Q8 H3 |5 Q, Z0 Z; y的学术研究让大学去做，这就是一个良性循环。但是，要做好这件事，我认为
9 m$ D ?& n% ]% {/ V0 ^$ a4 {财团和经营界的介入也是非常重要的。同时也要建立一种体系，让这些信息能, p i/ }9 Q- O, ~+ i& M4 _, j3 m
够互通与共享。 0 ]. D+ F8 k( z- d4 d
浙江的企业家现在在做什么？上次省委领导谈话时，我提了个口号：现在2 d6 J6 n& y) x3 H O
是"千载难逢"。我们浙江有一个优势──有钱，如果浙江的老板们有一点前
" K- g: A$ L9 M. V% y瞻性的话，你们应该考虑到科技的投资和投入，就是为你们的子孙后代也要做, a0 m9 f; c; c
这个事。表面上看你把好不容易赚的钱投了一点，但也许在5年、10年后你就会
+ ]5 z2 ]: A& k$ M看到实效，这就是怎样确立一种"高瞻远瞩"的观念。 0 k1 g' Z0 `8 K2 B/ }
一个观念或是一个问题：是不是技术越新越好？今天谈的就都是提醒大家
1 {4 k' r s+ u' u; I5 C的。大家注意：大学教授可以玩这个，但企业家就不能玩这个。技术并不是越
* o% o" m( f" O4 G新越好，技术要有储备。日本的企业现在卖的东西大都是10年或15年前的技
' m2 \" n7 S. L/ r& h术，好东西他不拿出来，他要等到现有的技术把成本收回并获得尽可能高额的! \$ v1 y/ P6 T6 K( Z/ d: h
利润以后才会拿出来。其次，我的对手什么时候推出新东西时，我才会出手。: Q7 T! v7 k9 e) e$ D/ H3 \
不要以为你今天好不容易搞了生产线，明天又有新的了，你的钱还没赚到就换+ U0 l5 |5 n. o* T
新的，有什么用？我这次到日本刚好谈到悬浮列车──即使何先生在我也要6 a- X2 I) m6 D* V7 |6 t
说，这是中国人又在玩高新科技。悬浮列车目前在理论上都还不成熟。日本现& _, T4 s/ o. L, A$ z
在最完善，最经济的就是新干线。从经济和市场的概念来讲，越先进的东西，' s# e3 f& c: M: X
风险越大，有可能得到的回报就越少。日本的住宅还没有声控电灯，而我们已) j7 k9 e% `% S, s$ R9 R
经有了──我们已经走得够快了。
( b `8 R5 Q, p. Q1 L 大宇汽车公司的倒闭给我们中国留下最重要的警示是：大宇丢掉了特色。
1 x- |' K: [* b; F6 f我们的老板不要包里有了钱就想膨胀，这是极其危险的！这实际上是投机心理4 |% k! C6 d3 P) q- c
在头脑里作怪。你们就不自信：害怕哪一天吃不上饭，先找个尾巴、抓根救命
- h4 E' S9 s4 n稻草。这个心理要解决，为什么不自信？你现在的东西是否在全国属于数得上5 |7 E; X& G Q5 k
的特色？这是非常重要的，现在的模仿秀很多，但全是没有生命的。如同唱歌
4 w2 v$ c' m5 K) S能闭得上眼睛听出这是谁的歌声，这就是特色了。这一点我提醒在座的各位企! w$ u2 E( }' i' a% J6 |# Y0 \
业家，一定不能丢了自己的特色去学别人，如化工的上水管道PPR，浙江省待批
+ e: E/ G [* K的就有33项！嘉兴的老板找我说：给你20万，你帮我上马。我想这还得了，排3 q; Q3 ]2 `$ s$ }4 |* L
队的就已经有这么多了。这些都不对，一定要有"特色"这样一个深刻观念。 5 g3 C+ Q3 D; R! r
我讲这些是给大家一些建议。我刚才讲的是机遇，就是我们浙江省在有了
3 z8 A( @+ u5 ~" K1 @( K一定的经济储备后，能不能在教育、科技上掀起一个投资。我只告诉大家：人
d) ]. ]' J2 W* P1 E7 m( W/ d0 }活在世上 ，钱固然重要，但钱不是最重要的。高分子学科在全国的13个院士中
T! e9 J) T+ t9 @% C有7 个是从我们浙江大学高分子学科毕业的。这次我通过省委宣传部同意，准
7 _- y5 G5 d9 `5 V; S7 H3 U备在浙江大学建立第一座高分子的科技大楼。校长批给我800万，让我去捐300* l( Q; n+ A- _7 c6 N" ^
万，我立刻就从海外的华侨、华人那儿捐到了。这次我不是为钱，而是想在世" ]- r( T4 c( c7 j/ r& P
纪来临之际立个丰碑，这也是通过省委宣传部同意的。这一次他们说我把浙大" U1 _. \0 F S' ]
的牌子给卖了，且卖得太便宜了：一个人捐1000元钱就可以刻上名字，刻个墓
, m; o2 k- v; z6 `碑都不值这点钱，北京大学100年校庆时，在一把椅子后面刻个名字还收5000元1 u3 {" U, n2 c; a; ]8 K
钱。这次新大楼修好后要刻个碑或在墙上刻名牌，个人收1000元，单位收50005 Q* `$ U9 b8 c$ c2 E0 q
元。对此，潘校长就很赞成，这体现了社会各界对浙江大学，对全国教育的一
- J( n1 J0 t5 u( g t t/ F8 S种支持。这件事现在搞得很热烈，杭州有好几个企业都是20万、20万的。我们* {+ V- {; l! `3 I, e" y
不需要这么多钱，我们只需要体现浙江的企业家对浙江人才培养的一种真正的& f* J4 i5 a/ p# |, C2 K
观念上的变化。现在出现这种情况 ：有的人把自己的儿子、孙子的名字刻上
( T1 _+ x' l. X! D了，他这么做自有理："你的名字已经留在浙江大学了，你要努力学习。"我
4 _- A4 d. L" ^2 E也赞成这样做。今天，我就借此机会把这件事向各位通报一下。 . k6 m4 ~# o- M1 B1 b& R3 O! I
我今天讲的，一个是高分子的介绍，另外是把我对科技、教育、社会等方 p" m o( [3 j1 U0 F1 Y5 Z m, `
面的一些思考奉献给大家。主要是跟大学一起交流，有不对的地方，希望在座
$ y4 c3 ?4 y& c" c的各位老同志、各位企业家、各位领导对我批评指正。希望大家加强联系，谢
8 i$ V# |; S; e8 \( X- ~/ w谢大家！ 9 |0 M+ r( ?/ J- T4 `3 { x
& ^ x7 O* h6 S; s+ `; d6 g 郑强教授1982年毕业于浙江大学化学系（BS）,1988年四川大学高分子材料" Z$ c1 f8 t* O
系研 究生毕业并留校任教，1990年就读徐僖院士博士生。经导师与学校推荐，5 H# ?: b7 l5 G- c! I2 f
被国家教委录取为中日两国政府联合培养博士生，1994年12月获日本京都大学
' ]6 i ]% O$ x: o0 J博士学位 ，1998年破格晋升为教授。曾获浙大"竺可桢"优秀教师和教育部优3 U6 J; U, u3 ~' ^, {% v
秀青年教师基金和教育部骨干教师基金的资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