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无岛 2007-6-10 20:38
钱权面前,弱者的生命还有没有最后一份尊严?(1)——转
2007年5月24日下午1点左右,父亲误食草乌中毒身亡的噩耗如晴天霹雳惊传开来。噩耗已经如六月飞雪,是个极大的意外,接下来的一切却残酷得无法用语言和泪水去表达。死者永远安静地躺在了地下,生者要面对的却那般沉重和无奈,忍不住一声长叹:父亲,我该如何为你维护一份生命最基本的尊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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赶回家的时候,只看见父亲灵前那熟悉的照片,一碟油灯扑闪着,母亲瘫坐在地上已经没有了泪水,两眼干枯地望着我们的归来。给长辈们行过孝子礼后,终于得以见父亲最后一面:昔日音容笑貌历历在目的父亲,此刻已是面目全非,乌黑肿胀的脸变形得无法辨认,始终张着的嘴里正汩汩冒着血泡……+v;SQm#it/n
哭声立刻划破了寂静的灵堂,永远在我心里盘旋不去。25日凌晨4点半,亲朋好友都暂时休息去了,母亲开始讲述父亲噩运的全过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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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一次连环交通事故,父亲曾被自行车带倒,留下头疼的后遗症。听人介绍说天麻炖猪脑可以缓解此症,就按方炖吃了几次,感觉效果还可以。2007年5月23日,同村有人家盖房请客,刚好有一个猪脑,母亲特意叮嘱人家留下,带回家来给父亲炖药。为了避免猪脑因天气炎热变质,晚上10点左右,父亲开始在家张罗炖猪脑。父亲年轻时劳苦过度,导致视力不好,在11点半左右吃完猪脑后感觉发麻发苦才意识到可能拿错了药,母亲帮着一看,果然是将草乌当成了天麻服用。Tv6Z*W3OGzy
发现误食草乌后,父母第一想到的是服用阿托品。此时已经是12点左右,四处关门闭户,没买到阿托品。父亲说似乎感觉不那么难受了,就劝母亲暂时休息,直至24日凌晨1点左右,感觉症状有所加重。母亲打电话到C 医生诊所,没有人接,就直接跑到C医生家叫开了他家的门。从家族亲戚这边来算,父亲还是C医生的舅舅,平日里也经常去他那看些感冒伤风的病。C医生对母亲说:“到你家换针水不方便,你把人弄来,我先回去兑针水!”刚出堂屋门,父亲就紧紧拽在母亲背上无法独立行走,45公斤不到的母亲背起65公斤重的父亲一口气到了C医生的诊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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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医生问母亲:“你实话告诉我,他究竟吃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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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回答:“在办事处喝了酒,吃过豆子,回家后误吃了草乌。”1n'R&GL0o!?zp4I
C医生说:“服半瓶阿托品都不管用了,必须得输液!没事了,如果有什么情况我帮你打急救车,如何?”7YU"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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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心里悬的一块石头落了地:“好,你帮我掌握,该打就打!”